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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次他等了好久,都不见甚尔回来,短信也不回。
一茶有点无聊,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,余光有意无意地看着用颤颤巍巍的步伐,跑来跑去的惠。
自从安娜上次拿了很多辅食罐罐,甚尔就获得了新的偷懒方法。以前他还要每隔一段时间,给惠弄点吃的。现在他在家里的冰箱里放了很多罐罐泥和罐罐奶,这些罐罐的封口都被他捏了一下,变得很软,所以哪怕是两岁多一点的惠,都能打卡,然后自己把自己喂饱。
饱到打了个奶嗝。
然后惠又跑去用儿童马桶拉了臭臭,拉完后还记得擦屁屁,给马桶冲水,和洗手。
这个时候门开了,禅院甚尔带着一身寒风走了进来。
惠吧哒吧哒的跑了过去,抱住了爸爸的小腿。
甚尔身体一僵,有点抗拒儿子的亲近。
遭受过丧妻打击的甚尔现在和胆小鬼无异,一点都不想再次开放内心,成为一个柔软又容易被击溃的人了。
他把儿子拎起来,眼睛在房间内扫了一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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