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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沈寻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句来,枕星河却似看穿了她的心事般,轻轻笑了笑,道,“小琂公年纪虽尚小,但每次瞧人时,可真是有些怕人”。
沈寻略略定了定神,正待再问时,枕星河脸上突地又变了颜色,“有人来了!”
沈寻一惊,她全未听到任何动静。屏息听了半晌,才隐隐觉出了屋顶之上极轻微的细响。
来人显然并非等闲之辈,至少轻功要在她之上。但枕星河竟察觉如此之快,沈寻不由多瞧了他一眼。
屋内静如死寂,枕星河两片红似血般的薄唇轻抿,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声,离得近了,便觉一种冰凉却又平和的气息,将他与身旁的林尚琂拢在其中。
屋顶的声响停了下来,正在他们头顶之上。
屋内的烛火未燃,纸窗还半开着,三人一动不动,死死地盯着窗。
月影移了一分,屋内漏进更多的光来。外头没有了一点生息。
又是盏茶时分,月光愈加冰凉,沈寻不由抱起了双臂,却见枕星河全然未动,姿态神情仿佛是凝固了一般。
“他还在么?”
枕星河如未听到,只定定地瞧着窗,林尚琂在他身后,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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