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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寻”,沈寻自窗前让开,调皮地笑了笑,“报答不必了,来日未必再见呢,快走罢”。
枕星河将名字在心底默念了一遍,又悄悄抬眼瞧了瞧那张笑靥,轻轻揽起林尚琂,身形一动,已飘出了窗外。
“好轻功”,沈寻不由暗叹一句,“今日听到的传言,看来是确有其事了......”
正默默思忖间,一个鬼魅般的影子自尚未阖起的纸窗间轻烟般滑了进来,落在了她身后。
沈寻并未立即觉察出,但已瞧见了地上的影子。她的呼吸几乎停滞,手心渗出密密的冷汗,后背冰凉地似已被冻僵。
“别动”,鬼魅开口了,声音如鬼语,听不出男女,分不出年纪,幽幽入耳,如它身上的凛凛气息,叫人不寒而栗。
沈寻打了个寒噤,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了一种奇异的热流,心跳前所未有的又快又急,说不出究竟是恐惧,还是兴奋。
她的人生,本已变得平静又普通。经历着平凡的苦痛,平凡的快乐,平凡的生死,平凡的无聊。
岁月将年轻的生命熬煮成清汤寡水。高,不可企及;低,不肯俯就。原地逡巡,庸庸又碌碌。奋力攀爬,一步难登天。
不知不觉,岁岁枯荣呼啸而过,无处去诉,无人可解,徒余一心不甘与迷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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