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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香清甜,肉香浓郁,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气息,令饥饿愈加难耐。
“饭菜齐全”,林尚瑎大声道,“就差一壶酒了,都端上来吧!”
话音甫落,一阵醇甜甘洌的清香立时钻入鼻中,醉人心脾,口中愈发干渴起来。
滚烫的一滴液体坠在了手背,紧接着又是一滴。林尚瑎只觉口鼻变得又痒又疼,抬手一摸鼻子,沾了一手温热。
“是毒!快掩住口鼻......”,只听闻痴猛咳了一声,再接不上话来。
林尚瑎立即移了过去,“闻痴?!你怎么样?!”
“我......咳......无事”,闻痴吐掉满嘴的血腥味,“用力掩住口鼻!莫要去嗅它!”
可香气融在浓雾里,无处不在,活人总要呼吸,又怎能不嗅到它?掩得再紧又有何用?
足足一柱香的时间,酒香才渐渐淡去,却转而盈满了馥郁又令人迷醉的另一种香气,似花香又似药香。
林尚瑎心中疑惑,似乎从哪里嗅到过这种香气,正闷想间,却听闻痴拼命的呛咳起来,呼吸一声比一声短促,直咳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闻痴?!你怎地了?!”,林尚瑎惊忧间,猛然想起七八岁时曾赌气离家误闯了一家人的花圃,花粉扑鼻,花香四溢,闻痴一路寻他至园中,却险些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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