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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龄,性情,神态,习惯,并非单单易换一张脸而已。还须得有识人处世的阅历,处变不惊的心态,临机应变的智慧,行一看三的思虑,才可于举手投足间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本形。
沈寻在那两人身上瞧不出一点林尚琂与枕星河的影子。
不过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,贵胄公子出身,哪会有这般程度的江湖本事?
可这卖早点的老伯却是奇怪,为何与先前所见行为有异?是自己过虑了么?
思索出神间,那两人已放下了碗,丢下几个铜板,各自背起一只草药篓子,缓缓行向城门之处。
沈寻转眼,果然瞧见老伯的目光亦随之游移了过去,灰黑带白的眼珠颤了颤,似是颇为紧张。
放下银钱,沈寻慢慢跟了上去。
眼见快到城门之时,那瘦小的病弱少年摇摇晃晃,再行了几步,终于支持不住,一头栽倒在地。并行的黑面汉子惊呼一声,赶忙抱住。行人纷纷侧目,几人上前查看,叫叫嚷嚷地很快引起了守城士卒的注意。
“那边的,在做什么?!为何拥堵?!”
众人之口杂七杂八,半天未听个分明,一个阔面大眼的守城士卒拨开人群,“这是怎的了?”
“让一让,让一让”,一辆马车驶近城下,帷幔低垂,遮得严实,赶车的马夫是个锐气青年,一双浓眉,两颊暗红,双目瞪圆,嗓音虽粗粝,嗓门倒是不大,出口的每个字却似钻入耳中一般,清晰又分明,“堵着不让人过是怎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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