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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声哨响,余下的四个灰衣人再次挥剑而起。竟是以命换招,拼了一死,饶是破绽频出,手骨尽折,亦是舍身只扑林尚琂。
林尚琂被护在中间,目光森然直入疏林深处,“将那吹哨之人找出来!”
戚阳闻言,突地身形一顿,收了拳式,掌心向下一压,面前之人被制住臂膀,不由自主地随势跪了下去,戚阳一脚踩上那人肩膀,脚尖一点,已冲天而起,“星河,沈姑娘,这里交给你们了!”
才追出七八丈,戚阳面色突变,一脚踩上树干,凌空一个转身,直向来路奔回。
几十道劲风破空而来,撕出尖锐的风啸声。箭雨铺成密云,在眼底织成一片绝望的暗影。
终究慢了一步。
戚阳的一双手抖得厉害,半晌才抓住一只鲜血淋漓的脚,却是如何也使不出力来。
又闷又轻的一声咳嗽,压在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的四个灰衣人下面。
戚阳浑身一震,直跳了起来,一手一个甩一块破布般,将被扎成草靶的几个灰衣人丢了出去。
又是几声咳,声音依旧又闷又轻,呛了沙土一般含糊。
林尚琂整个人脸朝下地被沈寻按在沙土里,而沈寻背上,又压着枕星河。三人似是一个护一个地叠成一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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