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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心?”,枕星河面染冰霜,“今早那些灰衣人,同你是一路人?”
江阙手腕压下,枕星河的颈侧立时渗出了血丝,“是不是,有何分别?”
枕星河冷冷道,“你们的主子是谁?!”
“留着他迟早是个麻烦”,江阙不知在对何人说话,“反正要的只是林尚琂,不如就地解决掉算了”。
“江阙,你敢动他,我保证你今天得到的,只有林尚琂的一具尸体”,林尚琂的语声愈来愈近,竟向他们走了过来。
“莫要过来!”,枕星河听见他的脚步声,一时着急,再不顾许多,身形一闪,已错开刀身一寸。
江阙早有防备,哪里会给他脱身的机会,两相交手,丝毫不落下风,招招奇诡,专攻常人难守之处,令枕星河疲于应付。
“凭你这几手也敢分心?先顾好你自己罢!”
“呦,主仆情深,生死之交,真是好令人感动呐”,笑如银铃,媚眼如丝,这哪里还是先前那个羞怯怜弱的江霖?林尚琂根本不知她从何处出现,惊诧间,那白玉般的细长手指已按在了他的咽喉。
枕星河未料到江阙这般难以对付,加之林尚琂受缚,分心之间,身法慢了许多。江阙却是一招更比一招快,前招方出,后招已至,枕星河全无拔剑的机会,避开凌厉的刀势已是勉强,渐渐便失了优势。
“还不住手?是想要我杀了他么?”,江霖的手收紧,林尚琂喘不上气,又力不敌她,只能徒劳地掰着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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