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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小姐!”,曹承并未反抗,面上无一丝惧色,“大厦将倾,一木难支,此刻行家法还有何用?人心早就散了!”
“大厦将倾?”,林玄嫮冷笑,“鼠目寸光的奴才,你能知道什么?!”
“坐井观天的不见得是我这个奴才”,曹承不急也不怒,“关在这里进出不得,四小姐对现今局势又知之多少呢?”
“小姐”,靖儿来去匆匆,捧上了惩戒鞭。
“这话有意思”,林玄嫮挽起惩戒鞭,凌空一抖,墨黑镶赤的长鞭削风为刃,“这局势如何,你似乎比我要清楚,不妨说来听听”。
“四小姐高抬了,我等下人哪里知道什么局势”,隐隐地,传来尤年的惨叫声,曹承面不改色,“只知林公入狱,林家眼看已处风雨飘摇之中,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,说我贪生怕死也好,背信弃义也罢,不过是想活下去,何错之有?”
话音方落,呼啸一声,曹承的右肩绽出一条深长的血痕,延伸至腰腹,他咬了咬牙,没有吭声。
“看来让你在厨房烧火搬菜真是屈才了”,林玄嫮,“既这般有种,我放你走”。
曹承呆住,疑惑地抬头,“什么?”
惩戒鞭垂下,林玄嫮声如冰雪,“怎么,还要我再说一遍?”
曹承怔了一怔,瞧了瞧仍然紧缚在身上的绳子,抬眼道,“四小姐有何条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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