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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玄嫮瞧了他一会儿,对靖儿道,“去拿纸笔来”。
靖儿依言取回,放在曹承面前。
“先解开他的手”,林玄嫮道,“依原样再画一遍”。
曹承提起笔,濡了墨,在纸上晕开,“四小姐果真是心细如发”。
林玄嫮冷眼瞧着,“莫忘了那些标注”。
曹承笔下起落,一气呵成,不过半盏茶的时候,已搁了笔。
“不错,确是出自你手”,林玄嫮瞧得极仔细,“画的很快,分毫不差,未想到你来林府不过半月,竟已能画得出这样细致的布局图。官兵围府也只是数日,你却已觑得了他们的漏洞。这般心思,怎会愿意在人家府中做一个区区烧柴之人呢?”
曹承道,“天下万物皆有用,便是烧柴,煮粥或是蒸米或是烧菜,这柴火所用之法不尽相同,并非敷衍可了事,不过是用心罢了”。
林玄嫮静静地听着,“只怕是别有用心罢”。
曹承道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一个人用心的活着便是错么?”
“若是只为自己,自然没有什么错”,林玄嫮道,“可若要伤及他人,还能做的心安理得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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