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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脸上盖着绢帕的行商依然躺在那里,几人匆匆经过,谁也没有开口。
那两颗头颅也依然靠在一起,血已凝结,被染成黑红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扭曲的脸上。
“星河”,沈寻叫住了他,自腰间香囊攥出一把细粉来,“你先退后”。
枕星河瞧向她,目光闪了一闪。
沈寻猛一扬手,细粉扑向虚空,直荡出丈余。
林尚琂举着火折子慢慢靠近,微光闪过,绛红之色描出一条又一条的长线来。
枕星河双剑出鞘,剑光森然,身形所至之处,柔丝无声而断。
“至柔亦至刚”,沈寻目光落在远处,“用这种武器,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”。
林尚琂自衣襟之中将灵鼠拽了出来,“自我们下来之后,它便一直缩着不肯出来”。
灵鼠的四只爪子紧紧地扣着林尚琂的手心,蜷成一团,任人如何戳它捏它都不肯抬一抬头。
“它在害怕?”,沈寻抚着它背上的软毛,“我从未见它怕成这个样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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