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踌躇一瞬,沈寻一跺脚,跳上了马车。
夜路不易走,马车行的并不快。
沈寻将包袱垫在林尚琂的头下,用衣袖小心地擦着他头上的血痕,“他怎会晕迷过去的?有多少时候了?”
枕星河一直不作声的瞧着她,答道,“是迷烟,倒下去的时候又撞到了头,已是有一会儿了”。
“迷烟?”,沈寻心中疑惑,“有人接近,你竟未察觉么?”
枕星河低了头,“那时正有些困意,是以一时未能防备”。
“一路上你都不敢松懈分毫,将他护得那般紧,怎会反倒在需要戒备之时疏忽了?”,沈寻不禁皱了眉,“又是冲小鬼来的?究竟是什么人,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杀?你们同什么人结下过仇怨么?”
枕星河道,“纵是有过些过节,也绝不至于到取人性命的程度”。
沈寻道,“杀手的模样你瞧见了么?”
枕星河道,“同白天的灰衣人一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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