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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惭最擅长的,还属雕刻。林尚瑧的房中,一排排,一摞摞,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板与雕像。木板上有的刻着密密麻麻的字,有的刻着风格迥异的画作。雕像有人有物,有花有鸟,起先几乎均是出自叶惭之手,慢慢地,林尚瑧刻坏了一块又一块的木料,一双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他读的书,皆是叶惭一本本、一页页地刻在木板上,再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摸着读的。
他们交流时,除去一些特定的动作,叶惭会在林尚瑧手心上写字,写的极快,旁人常常看不清他划了些什么。林尚瑎学了一阵子,勉强学会了依着触觉辨认写在手心里的一些简单词句。他在林尚瑧手心里写下了第一个词:兄长。
依旧寂暗又阴冷,这仍是梦么?
手心痒痒的,指尖摩挲过的微妙触感,似曾相识。真实又渺远。
一个重复写下的字。
他想起了那时林尚瑧在辨认出那两个字后,睁着无神的眼睛呆坐了许久,而后小心翼翼地,在他手心里慢慢写下了一个字。
弟。
林尚瑎浑身一凛,如被蛇咬一般地缩了一下,旋即又迅疾地攥住了那只手。
那只手很瘦,手指纤长却并不柔弱,反倒极有力量感,掌心一道长长的凸起。
“兄......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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