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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尚瑎写道:不在。
那人又写道:在何处?
林尚瑎抬起头,虽是一片漆黑,可他总觉着有什么人在瞧着他一般,浑身不自在。忖了一忖,写道:此处不便,我们想法子出去再说。
那人按住他,写道:我已摸索了几个时辰也未寻到出路,这里暗道繁复,机关重重,何况什么都看不见,只凭你我二人出不去的。
他写的比先前快了许多,林尚瑎大半未辨认出来,只来得及认出几个简单的字,却不由心生疑窦:你怎知什么都看不见?
那人愣了一下,在他手心里又写,指尖略略有些烧灼的温度:无识涧会剥夺六识,方才一路你撞了不少次岩壁,想必是看不到的。
林尚瑎待他写完,倏然出手,虽是气力不支,速度却仍是极快,那人措不及防,被他扣住了脉门。
那人并未过多惊慌,只怔了一瞬,便伸出另一只手欲在林尚瑎的手上写字。
林尚瑎开口道,“莫要再写了,你又不是他”。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竟然笑出声来,突地扬起手,在林尚瑎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这一掌力道不小,林尚瑎的头撞在身后的岩壁上,顿时眼冒金星。许久缓过神来,眼前的黑暗晕成漩涡,愈来愈浓,似漆墨般搅作一团。自己就如那激流中挣扎的一枚残叶,身不由已,求生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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