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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星河道,“江霖带走了小琂公,我们循着踪迹去追......”
胡伯道,“孔神针是在她之后离开的么?”
枕星河点了点头。
“老伯是说,若孔神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我们应是寻不到任何痕迹的是么?”,沈寻道,“但留下标记的,并非是孔神针一行”。
马厩下的洞口依旧敞开着,日光落进通道中,偪仄成一道四方屏障。
并无任何声音,也并无一人出来。
胡伯似乎并不意外,“是什么人?”
枕星河道,“是诛邪令使”。
胡伯瞧着那一方光屏,“目的为何?”
枕星河忖道,“据其中一人所说,是奉了诛邪令主之命来保护小琂公的”。
胡伯道,“另有一伙人,是来杀你们的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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