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尚瑧一手攀着他的肩，另一只手探向顶上，浓雾之中什么也瞧不见，林尚瑎也不知他在摸些什么，只好紧紧抓着铁链，不致两人一同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丈高，掉下去非死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昏不明的一点光亮照不穿浓雾，林尚瑎耳力时好时坏，方才还能听得到的打斗声此刻变得愈来愈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无一人上得来，可闻痴与叶惭仍未得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又在做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林尚瑎上也不是，下也不能，进退维谷，分外的焦躁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过了多久，林尚瑎只觉自己的两条胳臂几乎已失了知觉，手上快要绷不住气力，隐约闻得到腥甜的味道，想必是伤口又绽开了。晕晕沉沉地，冷的厉害，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着抖。头脑迷糊间，顶上响起了石板滑动的声音，紧接着掉下了细碎潮湿的泥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头居然开了一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尚瑧手握成拳，在铜柱上敲了几下，两道人影自浓雾里穿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上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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