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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公子,请恕我无礼”,分明是在请求宽恕,听来却无半分歉疚之意,“并非是我有这等无聊心思,实在是近来偶遇变故,行动不便,不好相见,下回定当当面致歉”。
若非褐发人就在眼前,沈寻几乎以为全是他在自说自话。他们的声音,听起来竟是一模一样,拉长的尾音,拖连的字句,岂非都是褐发人在讲话?
可那声音,分明是一个来自顶上石洞,一个来自近前。
“将我的声音学的这般相似”,褐发人倒是很快冷静下来,“想必是同我打过交道的”。
“天赋罢了”,青面君道,“就像你一眼便识破了我的赌注是假的”。
接二连三地意外冲击,枕星河已无法去思考此间背后究竟如何,“假的?......”
“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”,褐发人笑道,“不过是因为熟识。易容术,本就很难骗过身边之人”。
“不错,只是未想到你们多年未见,仍旧可以这般熟知”,青面君叹道,“是我大意了”。
“并非是大意”,褐发人道,“而是故意为之”。
青面君似是吃惊,“噢?我怎会故意要露出破绽呢?输了赌局我可是会失去我的赌注的”。
“赌注本就是假的,失去又如何?”,褐发人道,“何况,无论输赢,你都会是最后的赢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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