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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星河开口,“我的名字,是大公子取的”。
沈寻柔声道,“很好听”。
“我入林府时,大公子尚未隐于华山。夜晚我总喜欢躺在屋顶看星星,有一次带着小琂,看得正入迷,却听小琂朝身后笑,回头便瞧见大公子坐在那里,那夜落雪,屋顶一片净白,大公子一身月色,像个谪仙”,枕星河面色淡如初星,“他很厉害,我完全不知他是何时上来的,有时我会觉着他是看得见亦听得着的。我回头时,他朝我一笑,伸出了手,我以为他想抱小琂,谁知他拉起了我的手,在我手心里慢慢写着字”。
苏鬼人在几丈之外,坐在一棵枯树之上,静静地望着他们。
枕星河知他在那里,并不在意,“当时我认字不久,大公子写了足足十几遍,我仍是未明白,最后他在屋顶落雪之上,划下了那三个字”。
“枕、星、河”,沈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。
“我不知他是何意,想问却不知该如何去问。幸好,大哥亦上来了,这世上,除了他,想必无人能懂大公子”,星河明暗,催人世入眠。
一恍仍旧时。
“大……哥”,孩子怯怯地低了头。
“前些时着实忙,还未曾同你好好坐一坐,你莫要拘谨,我带了些玩意儿给你”,叶惭的笑容是那般明亮,如他最喜爱的星月,孩子不禁松快了些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木匣子,打开来,竟是满满一盒子的星子。
伸手触上去,原来是以木雕成,打磨光滑,浸以月白之色,又打上一层薄蜡,每一颗指尖大小,略数一数,约莫有百十来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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