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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能劈下去,老妇竟以一双手,生生接住了这两剑。
枕星河只觉着仿佛是劈在了一块生铁之上,虎口又麻又疼,不及他思考下去,听得两声脆响,那百火淬炼而成的武器在老妇手中应声而断。
枕星河愣住了,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事,一个剑客,手中的剑居然这般脆弱不堪,只任人轻轻一折,便判了生死。
就在枕星河愣怔的这当儿,一道凌厉的剑风紧贴着地横斩了过来。
剑风迫近,老妇却是瞧也未瞧一眼,她根本不必在意,因为沈寻的剑一样斩不下去。
这倒并非是她又接住了沈寻这一剑,此刻她分身乏术,全身绷着劲,若是分心去对付沈寻,定会卸掉一部分力,露出空门,哪里还有第三只手去解这要命的燃眉之急。
这一剑为何斩不下去,就连沈寻自己也不明白,但只一怔,她便发觉了端倪,微弱的火光下,那泛着淡淡银光的剑身之上,缠绕着一根细细的柔丝。几乎是想也未想,沈寻将剑向地下一按,以手撑起身体,将枕星河向后踢了出去。
老妇手中的两片断剑在枕星河飞出去的那一瞬便出了手。
一片追着枕星河,此刻他人在半空,全无借力之处,纵是轻功再高也无处去使。
枕星河沉沉吐出一口气,卸了全身的力,向下坠去,断剑破开他的衣裳,血珠飞溅,洒了一路。
另一片,则打向沈寻,沈寻将剑一转,断剑击在剑身之上,正切断了柔丝。方得脱身,老妇却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右手五指已抓向她的喉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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