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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时,叶惭道,“翻板上头是个迷烟阵,迷烟不致命,但足以让人头晕脚软”。
闻痴道,“那迷烟阵有多大?”
叶惭道,“不好说,若是上头同这下头差不多的话,那可不会小。不过这且不是最麻烦的问题”。
“兄长本是靠着百花粉的气味寻路,可若一路上布满了迷烟……”,林尚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“混账!”
叶惭苦笑,“怪我先前说的太多了”。
“你便是未说,他们也会想出别的法子”,闻痴道,“眼下该如何走?只有顶上这一条路么?”
“也许会有另一条路”,叶惭道,“但要试出另一条路,绝非易事,且不说你们的身体是否还撑得住,便是死撑下去,等我们寻出那条路来,只怕已是疲惫不堪,敌暗我明,彼盈吾竭,只能是鱼死网破了”。
闻痴道,“那么岂非是无路可走了么?”
“怎会无路可走?”,叶惭的声音向上,“这上头分明有一条路,岂能不走?”
闻痴道,“可一路的迷烟,如何走得?”
叶惭笑了笑,“还记得曾经带你们下河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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