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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枕星河!”,沈寻凌空接住了他,岚岚手中那十几枚寒刀,一刀未脱,全部打进了他的经脉。
林尚琂被老妇扭住了手臂,他怒目瞪着岚岚,“你!……”
老妇啧声道,“这可怪不得我们,他要杀我,总不见得要我们毫不还手罢?”
“星河!”,林尚琂失声喊着,“星河!”
枕星河毫无反应。
“我早已说过,你最好莫要惹他生气”,老妇噙着笑,“岚岚的手下可没什么轻重”。
林尚琂颤声道,“我也说过,你们若是……”
“得啦得啦”,老妇的耐心到了头,“老婆子并非言而无信之人,既已应允放你们一回,便不会食言,那孩子不过是经脉受了些创,虽不致送命,不过你们若执意要耽在这里纠缠不休,误了他治伤,以后还拿不拿得起剑,便不好说了”。
热血凝成冰花,一朵朵在枕星河身上开的恣意,那是林尚琂失去神识之前所见的最后一幕。
老妇与岚岚来的无影,去的无踪,很快便没了声息。火折子被丢在地上,慢慢熄灭了。
沈寻摸过去,捡起来重新吹亮,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,但沈寻没法跟在后头,也无意再探下去,她小心地背起枕星河,尽量不去牵动他身上的伤口,朝着来路拼尽全力奔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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