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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雍一死,死无对证,如此一来,悯王便是有口也难辨”,林尚瑎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,提不起来又咽不下去,如溺在水中,愈沉愈深,“可若是东宫所为,那该如何解释圣旨上的笔迹?既要陷害悯王,大可模仿悯王笔迹,为何要给自己留下一个这般致命的隐患?他已是一国储君,天下迟早是他的,悯王再强,也只是个亲王。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,与狗急跳墙何异?一步不稳,便是万劫不复……”
“若是悯王呢?”,闻痴的声音四散风中。
“悯王……”,林尚瑎恍了神,疲惫极了,“贺雍何等傲骨之人,能要他甘愿如此,除了战场之上并肩作战,甚至曾替他挨过一刀的悯王,还会有何人……而太子与悯王自小一同习书练武,他的笔迹,悯王岂会不熟悉……”
“尚瑎……”
“此刻我很想知道,他下令取我性命之时,究竟还会不会想起曾经的同袍情谊……”,林尚瑎轻笑了一声,苍凉落寞,“太子与他手足兄弟,尚且如此,我又算得了什么”。
闻痴低眉,敛去了情绪。
“太子的那封信,贺雍本该阅后即焚,如今思来,想必是他告知了悯王,此等良机,悯王怎会放过”,林尚瑎扬手,骨杯扑火,青烟袅袅,“当真是一场破釜沉舟的豪赌,赌得便是这天下江山”。
叶惭轻叹,“三公子,你打算如何做?”
林尚瑎瞧着叶惭在林尚瑧手心写完最后一个字,道,“入都城,去见圣上”。
叶惭正要开口,林尚瑎又道,“你们不能跟着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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