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贺家军为何入关?”
林尚瑎倏然盯着他,“叶惭,此乃军机要务,我知你绝无他意,今夜只当我未见过你们,快走罢”。
“驰援都城对么?”,叶惭并无半分离开的意思。
林尚瑎目光骤然凌厉,逼近他,“你带着他来这里,究竟是要做什么?!”
“三公子,你身在军营,比我更为清楚,现今外敌尚在,两方不过暂时休战,仍在僵持罢了,一旦边关对他们的威慑减弱,势必会趁虚而入,贺家军此刻离开北疆,岂非是引外敌入侵?!”,叶惭声虽缓,却字字迫人,“你可听闻都城有变?何来驰援一说?纵是真的出了事,都城禁军失利,河西军分明近在眼前,为何偏偏不顾外忧,定要远水救近渴,调贺家军入关?!”
林尚瑎脸色发青,他怎会不知这些,甚至为其与贺雍大打出手,可诏令在身,怎能违抗?
“你……”
叶惭的面上不见一丝暖色,而他所言愈加令林尚瑎寒入骨髓,“你手上的诏令,是一个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阴谋”。
“荒谬!”,林尚瑎脱口斥责,可却不知如何反驳,他的心,已乱了。
叶惭与兄长,绝非随口妄言之人,贺家军甫入关,他们便现身此地,总不会是为了游这穷山恶水。
穹苍渐暗,严丝合缝地勾连起一张大幕,遮去了星月,沉重地覆压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