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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月,亮得不可思议。
大地毫无防备,舒展着厚重宽广的身躯,敞开了怀抱。
“我活得好好的”,叶惭似是觉着笑面的话匪夷所思,“做什么非要横着出去不可?”
清啸一声,一柄精钢锻造的冥刀自一众笑面之中飞出,直刺向叶惭心口。
“我的佩刀,借你一用”
“多谢”,叶惭仿佛从未离开原地,也未见他有何避闪之举,不过一抬手,刀身调转,手已轻握刀柄。
“好”,只一字,无甚情绪,笑面们退散几丈之外,并不离去。
叶惭转了几下刀,略略熟悉了兵刃在手中的感觉,而后矮身将手探入池中,搅乱了半池月。
再缩回手,掌心已躺了七八粒圆润水凉的石子,月光自指隙漏下,复归池中,叶落归根。
夜风轻柔细暖,不似在那华山之巔,深砭入骨,迫人清醒。
却是怀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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