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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当”,笑面将三人围在中间,愈迫愈近,沈寻啧声道,“若论胡闹,哪里比得过你”。
碎裂的尸骸将五感冲至极致,枕星河缓了缓神,好容易才将剧烈震荡的情绪捺下,“大哥,跳已跳进来了,想要再出去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”。
“既是知道,便……”,叶惭未说下去,叹了口气,“罢了”。
枝桠轻轻一晃,那少年郎挟着林尚瑧,已很远了。
沈寻轻轻道,“岚岚已支持不了多少时日了”。
叶惭背对站着,什么也未说。
花叶簌簌而落,青绿的,澈蓝的,火红的,暗黄的,甚至是焦黑的。
世间千百颜色,俱都在这庭院之中,凋零坠落,却又在叶惭手中焕发生机。
在沈寻三人身周,悬着一条奇异的缎带,这缎带以水与花叶结成,又镀了一层月光,相互缠绕,旋转延伸,生长着,飞舞着。
花叶仍在落下,池水不停地向上旋出,蔓延至每一处,整个院落,已成为一副巨大的,循环往复的不死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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