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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未见你离他寸步”,沈寻眉心皱了皱,“怎会离开那么久?”
“是我轻敌”,心口阵阵绞痛,冰火不可融,“本以为可速去速决,不想却中了他们的陷阱”。
“你怎知他们是冥无卫?”,沈寻抬头,是林尚瑎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“他们的佩刀,是冥刀”,枕星河自袖中小心地取出一样东西来,递与沈寻,“他们还将这只玉佩交给了我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,林尚琂疾步上前,自沈寻手中劈手夺过,“父亲的佩玉?!……”
林尚瑎按下心中浪潮,“你可瞧清楚了?”
“这佩玉,是前岁年节,兄长奉于父亲的”,玉石莹润透凉,皮肤战栗阵阵,“之后父亲便一直带于身上,我离府那日,他佩着的,仍是这一块”。
叶惭接了过去,放入林尚瑧手中。
手指慢慢抚过每一寸,林尚瑧容色起了变化,将其执起,轻轻嗅了嗅。
林尚瑎一瞬不瞬地瞧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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