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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星河愕然,心下隐隐忐忑,“有……”
林尚瑎瞧向叶惭,“除此地外,可有其他安身之处?”
“有倒是有”,叶惭知他恐连累老窦,“但你当真要这么做?太过冒险了”。
“我们已耗了太久,再耽下去变数只会愈来愈多”,林尚瑎道,“冥无卫此时出现,正合我意”。
沈寻沉声道,“三公子,冥无卫是不见光的暗杀傀儡,多少是非被曲解而不得知,他们手中,只有血腥,并无真相。此举岂非是自投罗网,一旦落入他们手中,莫说是否能见到天子,只怕是生死亦难料……”
“沈姑娘,你的事,叶惭同我提过几句”,林尚瑎笑了,昔日桀骜少年,依旧傲骨铮铮,霁月光风,日月甘为臣,“多谢你一路护卫小琂,这恩情,我记下了”。
沈寻瞧向叶惭,叶惭亦笑了一笑,意中却又是另一般。
“要言谢,还未到时候”,清风一过,柔发扑了满怀,“日后若还能一见,再谢不迟”。
风收眉心,欲抚平一腔难言,林尚瑎轻声道,“姑娘,你我素昧平生,我知叶惭于你有恩,但你做的已足够了,此后抽身而退罢”。
“三公子,你我皆为人间客、天下人,无人能够真正置身事外,亦不该袖手旁观”,沈寻的眉眼在云翳下的月影中半明半暗,语声中千流暗涌,“若说恩情,并非只我一人,你见过的老窦,你未见过的其他人,我们俱都欠着大公子与叶惭的恩情。曾经的残躯碎魂,爬过尸山血海、累累白骨的破碎家国,在此幸得一隅,不是为了苟且偷生,安得他人庇护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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