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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”,不过两字,枕星河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前事件件掠过,沈寻心头揪紧了。
叶惭后背一僵。
目光回落,枕星河深埋着头,身后,林尚琂一言不发,瞳色深深。
好一阵儿,林尚瑎才领会到这两字所谓何意,那张削出利落线条的脸早已与记忆中的怯弱孩童大相径庭。
皆是故人,可故人心如旧么?
“几次见你悄悄留下标记”,李蜜儿半是诧异半是挖苦,“原来是为冥无卫?”
丁瞳接过话音,“耳清目明者,岂非亦是作壁上观?”
李蜜儿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,只不做理会。
枕星河缩着肩,两条腿似趟进了一条尚未消融干净的冰河,冻得僵硬麻木,心里头一个劲儿地打着摆子。
恐惧无安,却又在隐隐希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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