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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制造机关之人,会在机关之中留下自己的独特印记,或许是一把锁,或许是一段钉,若非了解至深之人,只会以为那是机关的一部分”,林尚琂莫名的一篇话虽是令众人不解,在叶惭听来却是意味深长,“在青夜赌局的机关之中,师父,有你的印记”。
众人皆是瞠目,听得林尚琂又道,“但那机关并不算高明,以我的这点子本事,亦解得开”。
“这是何意?……”,林尚瑎心腔滞空,没来由地,一阵惶惑。
“三哥,当真不知何意么?”,林尚琂微侧过头,将林尚瑎面上神情尽收眼底,“机关鬼才的机关之术,代代传承,我是师父的亲传弟子,兄长自小随他生活,我们两人对他的印记再熟悉不过。那印记,除了师公,也只有我与兄长才会知道”。
沈寻想起了林尚琂那时奇怪的反应,“只有你们三人知道……”
“印记为机关术士所独有,我有我的印记,兄长亦有兄长的印记,术士之间可凭此辨认,但并不会在自己的机关之中嵌入旁人的印记。除非”,林尚琂冷然道,“他在使用时,并不知这是印记”。
林尚瑎的呼吸乱了奏。
“我想你最是明白,有个人,亦痴迷于机关之术,师父虽不曾传授于他,却从来任他钻研自己的各式机关与书籍,时常亦会点拨一二”,林尚琂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,“三哥,他是你的灵卫,闻痴”。
林尚瑎抬头,望向叶惭的目光,是最后的妄想。
手中的玉牌灼烫着手心,叶惭几乎攥不住,“三公子,这一路,你几次要闻痴离开,当真只是怕牵累他么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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