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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不要叶惭教你武功,本是想要你干干净净,自在一片天地,莫同他们一般,江湖中出入不得,如今也不知究竟是……”
老人的眼睛仍是睁着,那只手,却已缓缓滑了下去。
林尚琂双手接住,木然地瞧着那瞳仁一点点晕开,直至完全散成一片黑色。
由生至死,竟不过须臾之间。
林尚瑧在叶惭手心里写得很慢,沈寻认出了那几个字:终得解脱,送他一程罢。
叶惭饮下半坛烧酒,将剩余半坛子尽数倾于火中。
酒入烈火,吞噬寸骨寸肉。
焰影在林尚琂眼底压成一片暗光,“生前半生难,死后不过一把尘灰,来了一场又是为何?何必”。
“来时无奈,既已来了”,林尚瑎开口,“便不是为了成为一把尘灰”。
林尚琂阴郁地道,“有何不同么?总归都是一把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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