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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……”,沈寻抓紧了她的肩。
“斩草除根,冥无卫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的。将信传给令主,让她……想法子抽身。你们……也快走罢,或许还来的及……”,李蜜儿仰着面,已瞧不清沈寻模样,“鬼兄,为何要护我……当初,又为何要救我,若非是你,我便不会成为这诛邪令使,今日你也不会……我本该死在那一场……”
未说完的半句话,是她的一生。
沈寻永远也不会知道了。
一个人的一生,本就只有他自己,旁人知,或不知,到最后,一魂消散,会有几人再记?
枯草掩残躯。
谁都不曾开口,也不必再开口。
“叶惭所虑,究竟成了真……”
黑衣袍客向前一步。
一片断叶荡悠悠,自面具擦过,豁然一道深痕。
黑衣袍客以指腹抚过裂隙,“好厉害的杀气,在下只身赴约,不够诚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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