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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落深潭,纵是万劫不复,却已身不由已。
“无识涧……”,林尚瑎欲作波澜不惊,及到出口之时,却总哑然。
“林副将是想问闻痴罢?”,遁行暗夜与欲望的恶鬼,最是读得懂人心难言,“毕竟不见他,想来秘密不再是秘密,伪饰也已揭了幕”。
林尚瑎默然许久,抬眼,天地怆然,转瞬肃杀,“是你胁迫他?”
“纯善、愚钝,其实并无甚分别”,黑衣袍客道,“枕星河为主安危,甘愿背叛,林副将以为,你的灵卫,亦是如此么?”
铮鸣音起,琴弦拨动,乱心一曲。
长鞭斥开断魂曲,林尚瑧已挡在了身前,花叶在身周翻涌。
林尚瑎不需再问,他已瞧见,自黑衣袍客身后林间,缓步踱出了五人。
最右侧一人,负一断琴,琴弦一端仍缚于琴头,另一端却系于手腕,只以左手按弦起音。
侧旁一人,身直挺立,华发垂肩,双手隐于宽袖之中。
再旁一人,清秀非常,弱不禁风,腼腆一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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