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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一叹,万般嗟叹皆无用,“回去也好,书生与那黑衣袍客交情不浅,莫说你放跑了人,纵是为斩草除根,他们沆瀣一气,迟早会过河拆桥。更何况……悯王是不会放过你的”。
“泥菩萨过河,他还是先想法子保住自己罢”,窗外遥遥天际,已着红霞,“日头又要落了”。
“日头总要落的”,云清痴痴地瞧着,眼睑愈来愈沉,“总要落的,总要……落下的……”
明室非明,人的心底俱都打上一层影。
两条腿由酸入麻再归痛,直至毫无知觉,动不得一动。
君者在上,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。
“尉宾”
神手伏地。
“依你所言,此皆悯王所为。这般大逆之举,他会容你性命么?!”
“圣上所言不错,怎会留草民性命”,掌心紧贴着砖石,细腻沁凉,捺着指尖胀痛,“若非叶老出手相救,草民早已是刀下之鬼”。
叶字出口,君者落目处,在叶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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