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措不及防间,后背袭上一掌,紧接着又是连续三掌。一股冲劲自心口猛顶至喉咙,林尚瑎实在难抑,方张口,便呛出一大口心血来。
叶惭却并未收手,自下而上虚悬在他后背走了一遭,而后又是四掌。
又是一口心血,带了几丝墨黑之色。
林尚瑎几乎跪立不住,手臂一软,险些向前栽过去,只凭着一口气死命撑着地方稳住了身形。
“尚瑎”,身旁一人靠近了,“你怎样?”
“闻痴?”,一晃神间,不经意出了口,再凝神时,才瞧清了眼前之人,记忆在岁月长河中溯回,翻寻,拼凑着曾经形状,“你是……二哥……”
“林尚瑎”,君者诘问,是满心不得言明的怒,江山之下,非臣即敌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三公子先前困于无识涧”,叶惭落下手,道,“被逼问诏令下落时,中了六把洗魂刀,那刀上之毒霸道无比,毒根深种,一直未能完全拔出,方才气血上涌,是以引得余毒复发”。
两口心血呛出,清明终又夺回身体,耳内虽犹是朦胧,却已听得见人言之声。
听得君者勃然怒斥,“救驾?!朕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何来的救驾一说?!齐远?!”
“回圣上”,国相齐远稳稳跪着,不动如山,“臣等只是奉太后懿旨,言圣上离宫,未带禁军护卫,恐生变故,需速护驾回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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