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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少年,想必自小便是以药为饲,经年累月,神智受损,身体亦被摧残破坏”
老妇幽幽笑了一声,“并非是自小,岚岚可是从母胎里便被培养起来的”。
“培养?!”,林尚瑎怒目,“这等伤天害理之为,禽兽不如!这个疯子现在何处?!”
老妇笑得奇怪,“你想见他?”
“在哪?!”
老妇的面容放出奇特的光彩,“那你要问问岚岚,愿不愿意将他吐出来”。
林尚瑎蹙眉,“吐出来?”
“疯药人”,老妇道,“在他的肚子里”。
林尚瑎一时尚未想明此话中意,只听老妇森然接道,“一口一口,连骨带肉,一点不剩”。
“哈哈哈哈,这便叫”,遥遥一阵浑厚爽朗的笑声,上一句话犹在十几丈开外,下一句却已如在近旁,“终日打雁,叫雁啄了眼。对那老杂种而言,当真是再合适不过的死法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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