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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人笑了笑,“在下玹璟”。
那人又瞧了他一眼,“你并非中原人”。
游人答得简单,“北寒”。
那人执杯的手顿了一顿,而后向他举了一举,“我叫傅宁”。
“傅宁”,游人微怔,轻轻念了一遍,将杯中酒饮了一半,笑得很淡,“这名字,不错”。
“眼下两国交战正酣,边境已是战火连绵”,那人将他的酒杯斟满了,“瞧你模样,并非是个逃难而来之人”。
“战火不会持续太久”,酒肆嘈杂,游人的声音不轻不重,清晰地落入耳内,“北寒退兵,不过迟早的事”。
那人招手叫来店伙计,要了两盘热菜,另加了一双筷,方道,“何以见得?”
“北寒如今实力,算不得对手”,游人并不愿就此深聊下去,岔了话头,“对面的林府,似已荒落许久了”。
那人感叹一声,“倒也算不得许久,不过上月头上的事,只是早无人收拾打理了,全府上下四散而去,无一人留下,独留个空壳子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”。
见游人兀自出着神,那人嘬了口酒,朝他的行囊一瞟,道,“嗐,想必你并不知这其中故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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