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流言中,提到过一封信”,游人道,“指向太子”。
“一样,没人见过”,那人若有所思地道,“谁知道究竟是否有过这么一封信,只是太子幽禁东宫一年,不得参与朝政,哼,多多少少,并非完全是空穴来风罢”。
游人离了半晌神,又开口,“那林家的人呢?”
“林尚瑎戴罪之身,重回北疆,领贺家军阻挡北寒进兵”,那人不无叹息,“林公的尸身被送回几日后,府门解禁,而后整个林府人去楼空,下人俱都被遣散,几个小姐公子,一夜间不知下落”。
“一夜间不知下落?”,游人将信将疑,“纵是连夜离开,也不该毫无踪迹才是”。
“这旁人便不知了”,那人已将两盘子热菜清了大半,见游人未动几筷子,便催促他,“谁又会特地去寻呢,过个三五载,该淡的总归要淡去的”。
涟漪荡尽,消散的面容在杯底复又如初,游人喃喃地,“林咸最看重的,似乎便是那第六子呢”。
已是第五日了。
孤院中,无人敢近。
两个小厮在院外踌躇着,探头探脑地向里头张望。
“要么……你去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