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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一丈,收寒星入囊。
枕星河落剑,抬首瞧着那坐在屋檐上之人。
乐师指尖轻按慢捻,“剑法不错,只太正气了些”。
林尚瑎开口欲言,顿觉口中腥甜。
听得闻痴道,“他的琴音,创人心脉,没有武功或受了内伤之人,没法以真气护体,受创最重”。
“既是以音为武”,枕星河道,“为何方才他说掩住耳朵无用?”
“再如何掩住耳朵,也无法完全隔绝声音”,闻痴道,“何况,要掩住耳朵,岂非是束起双手,任人攻击么?”
“孔师傅”,乐师竟是视几人如不见,朗声对孔神针道,“看你似已落了下风,可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?”
院中一株花树,叶惭脚尖轻轻点在一段木枝之上,花叶游于手心,聚散流转,生生不息。
孔神针气喘连连,金针断裂弯折,落了一地。
见他并未理睬,乐师又道,“你们已耗了太多时候,再过两个时辰,天便要亮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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