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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窦吩咐一个伙计将药箱取来,又拉沈寻至一旁,低声问道,“怎一回事?”
沈寻若有所思道,“方才他与乐师对战,正是激烈之时,却不知是怎么回事,忽然撤手,转身朝我们冲了过来,乐师的琴音之击,全部打在了他的背上……”
老窦神色凝重,“忽然撤手?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?”
“说来也是怪事”,沈寻道,“有个人出现在我们身后,将六公子抱着的无量匣抢走了”。
“抢走了?!”,老窦惊道,“怎会要人家抢走了?!当时无人在六公子身旁么?”
“我们都在的”,沈寻迟疑着道,“但那人……那人不会害他们的”。
老窦愈发不解,“何人?那……就这么任他将盒子抢去了?”
“本要去追的…….”,沈寻略一顿,道,“你老人家莫要担心,想必三公子自有道理”。
老窦见几人如此,也只好按下不安与疑惑,暂且瞧着。
丁瞳手指轻按,又探过脉息,半晌道,“外伤虽大,究竟不碍事,只是内里受创略重,那琴音厉害,乱了他的真气运行,眼下他晕迷,无法自行调息,待我先用几针,若是真气逆流可就糟了”。
说罢,解下腰封,摊开来,拈起一针,正待去探林尚瑧的穴道,冷不防听叶惭道,“你的金针,同孔神针的很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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