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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瞳的神情变了变,旋即轻笑道,“叶前辈,何不现身?”
话音方落,老人已在院内。
林尚琂怔道,“师公……”
沈寻几人瞧向他的手,双手空空,哪里有无量匣的影子?
而他的模样,也较先前所见不同,脸颊几乎凹了进去,满是疲倦与颓唐,身上亦添了几十处大大小小的伤。
“师父”,叶惭欲上前,却又顾忌着丁瞳,一时倒没法子动,“无识涧……”
“无识涧”,老人抑制不住地咳了几声,“不存在了”。
“你毁了无识涧?”,丁瞳一瞬诧异,旋即颇为愉悦,“不愧是叶锋,省得我再出手了”。
老人嘴角颤了颤,“收手罢,你父亲若看见你如今模样,不知该有多痛心”。
“叶叔叔”,丁瞳出口震惊一众人,“世人只知家父暴病而亡,可你我都明白,他究竟是如何死的!当年家父建言,收回悯王在西北军权,退离都城,改驻地为云南,一来即可维护西南安定,镇守一边,二来,藩王各自分封,独悯王仍留在都城,不合律制。天下既已安定,悯王也该受封地方,各司其职。可上书后不过几月,他便因突发重病吐血而亡,家父一向勤于练武,修养生之道,莫说是重病,便是头痛脑热之类,几年也不见有过,怎会忽生大疾,竟至一夜身亡?”
“你……”,叶惭瞧着他,强按下心中诧异,“你是丁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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