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这世界上哪会有那么奇怪的事，空气扭曲成人形……这事说出去你会信吗？”男人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，所以我和你一样，也是认为那个监视者不过是人假扮的。但是这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说监视者像是空气……我不觉得现在的科技可以支撑人类做到整个人像空气一样透明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在这有个疑问。”男人说，“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性——这个叫宁晓晓的女的得了精神分裂之类的精神疾病，所以那个所谓的监视者不过是她所看到的幻觉，而她也因病把幻觉当成了现实……这种情况下测谎仪其实也测不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所以我们是还需要再请一个医生来这做鉴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目前来看，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我了解了。你先离开吧，何继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到管彤的话后，向着管彤简单地做了一个告别后，便提起自己的包走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彤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，看着那位名叫宁晓晓的女人正坐在座位上发着呆，整个人仍然在瑟瑟发抖，心中的疑虑更加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那个“监视者”究竟是人假扮的，还是只是一场幻觉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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