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执法堂的人未免太过欺人太甚了!怎能强闯我教法堂,带走上课的弟子!你们也太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了!”
不说其他的人,林一然的眼里也划过一抹意外。
因为除掉幻境中的冒牌货外,往日遇到什么问题时,成晋原长老不是在指责、惩罚他,就是在和稀泥,比如放任景健波主仆折损他。今天居然一改往日作风,硬气地挺身而出。
肌肉虬结的两个黑衣男人,面对怒发冲冠的成晋原长老,眉头都没皱一下,而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回复道:“成长老,我们奉掌门之令,前来羁押与同门斗殴的弟子。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处理公事。”
听到被搬出来的掌门,成晋原长老脸上的肌肉微不可查地绷紧了,眼底飞快闪过了一抹纠结与不满。
一旁的蒜头鼻还不知道,因为他昨晚的粗心,将留影石遗落字山门旁的小树林中,导致林一然如今将要面临处罚。
但出于做兄弟的义气,他扯着嗓子嚷嚷起来:“执法师兄,这两天我一直跟在林一然身旁。我保证他绝对没有违反门规,与同门斗殴!”
两个不苟言笑的执法人员,闻声细细打量起蒜头鼻来。又取出指尖大的留影石,反复比对里面的影像两次后,轻咳两声,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:
“这位师弟收拾一下,一会儿和我们一起走。你将作为被打的证人,去执法堂补充回答你们的冲突过程,这将作为我们之后判罚的依据。”
霎时间,蒜头鼻小小的眼睛里,充满了大大的困惑,他赶忙摆了摆手,努力辩解着:“昨天我俩只是打闹着玩,并不是什么同门弟子斗殴,不至于将林一然带走处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