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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新郎官的画风与其他人都不一样,相比炭笔画的黑衣男鬼、剪纸五官的麻衣鬼,他的五官明显精致了不少。
但是众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新郎官是鬼,因为他的五官和正常人完全不同。就算是再没眼力的人,都能发现新郎官鬼在看哪儿,因为他的瞳孔像灯笼般散发出光芒,看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显眼的光柱。
林一然瞥了一眼新郎官鬼,又看了看一脸惶恐的麻衣鬼,就对鬼界的审美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原来他从前错怪了吊死鬼审美低了,和这些鬼比起来,吊死鬼简直是鬼界大艺术家,至少五官位置很合理,鼻子长在嘴上面。
看着新郎官鬼面带得意的表情,林一然又开始了新一轮反思,可能他刚才的想法太片面了。也许新郎官鬼是在用他离奇的五官,将这些人类吓得魂飞魄散。
想通了这一层的林一然,心中默默感叹着:不亏是玩幻术的鬼怪,每一步都要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。
新郎官鬼像看不懂众人脸上的表情,抬起双手做了一揖,落落大方的开口:“还请大家稍安勿躁,我这就与娘子拜堂成亲。”说罢,新郎官鬼抬脚绕开碎裂的桌椅,朝任务者方向慢慢靠近。
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新郎官鬼折腾这么大阵仗,是单纯是为了娶新娘。
众人揣测这不过是大鬼随便扯个借口,只为了打消在场所有人的警惕心。实际上,新郎官鬼是为了独享所有人,将众人当成丰盛的晚餐吞入肚中。
于是,清醒的任务者都悄悄挪向“寸头男”的身后,双眼警惕地打量着新郎官鬼的一举一动。
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新郎官鬼径直走向大红花轿,伸手掀开轿帘,露出了呆坐在里面的扫把头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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