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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对面的白逸尘生气至此,他依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反而倾身将林一然困在木门上,用寒霜般的眼眸,紧紧地盯着林一然,瞳底的金光震荡,流转出林一然看不懂的眼波。
但不得不说,就算对方生气至此,清俊的脸颊依然俊美到不可方物。
若是普通人恐怕已经被白逸尘的样子震住了,为了平息对方的怒火,一定会表现地乖巧柔顺,按照对方的意图,坐在宽松柔软的大床上,等待对方涂抹药物。
林一然却是回想着白逸尘生气前发生了什么,试图找出这些事情的共同点,分析出对方为何生气。
随着林一然细致地整理出识海中的细节,发现每次对方生气之前,他都说了要走。就连中午在酒馆中,也不是因为他无意摘下对方的手套,而立马生气,而是因为他开口要离开,对方才黑下了脸。
难道白逸尘现在患上了一种“不许人走”的怪病?要不然,林一然实在推测不出,对方为什么会对他的两个身份都做出这种举动。
因为,在他的观念中,聚散离合都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,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每个生命都得学会独立坚强成长。
不管他心底怎么想,眼下面对强势黑脸的白逸尘,林一然还是识趣地没有说出心底真实想法,反而尝试开口说服对方:“我的朋友昏迷在城郊的森林中,我现在需要去救他,等我解决完这件事,就回来陪着你,好吗?”
虽然林一然掩藏了一部分真相,没说出身陷险境的朋友就是他自己。但也许是因为他坦白了做事的原因,又或是“陪伴”这两个字眼取悦了白逸尘,虽然他的呼吸依然有些重,但他的脸色已经渐渐缓和下来。
形状完美的手掌托起药剂和绷带,用清润微凉地声音低声说:“先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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