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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看了。”季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“崽崽在房间,不肯见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”了半天也没下文。难得许老板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刻。
不过,生气不肯见他,最起码说明在意,总比真客客气气礼貌微笑把他当外人好。
许游进了书房,环视一圈。一年没来,没什么变化;或者说从他十五年前第一次到这儿开始,除了蜡烛定期换新、茶几上摊开的书不同,其他基本不同,尤其那个格外扎眼的龙骨装饰,连位置都没挪过。
他现在已经知道它属于谁了。
“坐。”季淳给他倒了茶,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
他双手接过:“您这叫什么话?为了他,赴汤蹈火——在所不惜。”
语毕,还做了个骑士礼。
季淳噗嗤笑出来:“你说,你在他面前讲这个,他会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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