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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打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弟,幸子骞比任何人更了解宋莳,她口口声声说破产,实际离揭不开锅还远着呢,是以他心安理得地尽挑贵的点。
喊服务生下单时,宋莳心虚地瞄一眼右下角金额总计,顿时心肝乱颤:“三千多!怎么这么贵!”
“要了瓶红酒,一千六。”
宋莳抄起筷子砸幸子骞脑袋瓜:“猪鼻子里插葱,装什么相呢?喝可乐就够对得起你了。”
“盛哥,救我~”
姐弟之间嬉笑打闹,盛亦文本不欲插手,可幸子骞明晃晃的求救,他不好坐视不理。
“点吧,酒水算我头上。”
“说了我请客,你别跟我抢。”
盛亦文托住宋莳手腕,“人生中难得一遇的好日子,顺着我行不行?”
他眸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,令宋莳莫名心慌。
继承家业还不高兴,难不成答应盛叔某些不平等条约?又或者,和婚前恐惧症一样,他害怕身居高位要承受巨大压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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