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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清晨满怀期待,每个傍晚都沮丧失望。记不清打过多少遍电话,发过多少条信息,全都石沉大海,没有一丝回应。
吃不好,休息不好,承受莫大的心理压力,不夸张地说,这辈子过得最苦的就数这两天。
来的路上盛亦文都想好了,一定要把宋莳臭骂一顿。可这会儿,眼见情敌与她拥抱,连妒忌的情绪都不敢有。
罢了,只要她好好的,恩怨一笔勾销。
宋莳拧拧身子,小声提醒:"来梵阿山十有八九都是礼佛的人,让他们瞧见不好。"
周以泽当然明白不好,但他控制不住。
得知她平安,他终于卸下肩头的千斤重担,担惊受怕、辗转难眠的感觉,此生不愿经历第二次。
"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?"
宋莳吐吐舌头,"我临时起意报了个禅修班,要把手机上交。对不起,应该提前跟你们说一声的。"
‘你不如在这出家算了!"盛亦文恨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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