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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爱很爱一个男生,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。他像呼吸一样,已经融入到我的骨血里,如果强行剥离,我会死掉。”
那些话语像削铁如泥的刀,切割着盛亦文的心脏,逼得他不得不斩断情丝。
他故作云淡风轻地问:“怎么,你白月光变了?他不会发福了吧?”
并没有,褪去少年的青涩,他比从前更有魅力。
宋莳如实回答,盛亦文不屑地哼哼,“我倒想看看,他到底有多帅。”
这一路,但凡宋莳想打个盹儿,就会被盛亦文拍醒。宋莳快被折磨死了。
盛大少却振振有词,“乘客睡觉,司机也会跟着犯困,我可不想跟你做黄泉路上的苦命鸳鸯。”
好容易煎熬到岱荛山,盛亦文把车开进度假村停车场,打算午饭就在酒店解决。
宋莳不饿,但困得头都要掉了,要杯咖啡提神。
在他们商量是吃胖头鱼还是鲟龙鱼时,餐厅又呼啦啦进来一大帮人。
宋莳抬眼望去,不由得暗骂盛亦文乌鸦嘴,念叨什么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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