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小旅馆客房有限,他们只定到一个标间,两张单人床,中间用布帘隔开。
床品倒是干净的,有被太阳暴晒过的气味。
盛亦文穿条短裤大剌剌坐在床头,指控某人无情无义。“把我当成工具人没关系,别我一走就和姓周的搅一块,多少考虑下我的感受,OK?”
宋莳说,贴面膜呢,别招我笑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不安呢?”
“怪我,不该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宋莳大方撕开一片面膜,贴到盛亦文脸上。
“你总用男性思维揣摩我,认为我戒不掉恋爱脑。事实是每个人都在不断的成长变化中,就算我对周以泽还有感情,他也没有理由还记着我呀。”
他那么骄傲,该恨她入骨才对。
曾经她那般怨恨过周以泽的妈妈,把她羞辱她的话当做鞭策自己学习的动力。
长大后,逐渐能明白为人父母的那份心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