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久无人居的老宅,请钟点工仔细打扫过,仍未彻底清除那股若有似无的霉味。
举家迁往北京后,津浦的房产该处理都处理掉,独独留下此处。
这里有儿子的童年,那时她也还年轻。曾以为会青春永驻,可皱纹还是不管不顾爬上脸颊。
是她老了,无法理解儿子兜兜转转,缘何又选择了那个人。
玩玩她倒也不反对,结婚断无可能。
门不当户不对便罢了,教养也差。她绝不允许儿子走进一段极可能成为累赘的婚姻。
宋莳以为中秋可以尽情享受下假期,却从时女士那里得到个噩耗:太多订单要赶,暂定不放假,支付三倍薪资。
干一天挣三天的钱,工人们乐得加班,不开心的只有宋莳,嚷嚷着不能因为是自家女儿就随意虐待。
时红霞一派坦然:"才干几天就鬼哭狼嚎?想想你妈我,独自支撑这么多年,我叫过苦没?"
"您早就习惯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