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要晚点到，累的话你可以打个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猪，随时随地都能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以泽不加掩饰地笑出声:"你以前不是很厉害，听课也能打瞌睡。"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所有科目中，宋莳最惧怕化学和数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学老师讲课风格照本宣科，勾不起人学习的欲望；数学纯粹是难，哪怕认真听也学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门课迫使宋莳练就一个绝技：坐着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某些同学东倒西歪容易露馅，她单手撑脸就稳得很，加上前排是高个子，从没被逮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逃不过斜后方周以泽的眼睛，有时他故意踢座椅把她吓醒，有时就听之任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课后拿试卷问他，少不了挨通冷嘲热讽:"这道题上节课刚讲过，为什么不听?"

        高三地狱式的一年，曾让宋莳无比绝望，好像永远也过不到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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